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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一棵逐渐成熟的果实在内心成长。我看到她未来美好的样子。圆润饱满,摇摇欲坠。
我对那些女孩说:
不要晚睡了,不要太在意悲伤,如果一个男人不是你感觉最perpect的那个不要轻易答应同居的要求……
她们像调皮的孩子般在我眼前飘过 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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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海边,戏台的石椅上,我半躺着,抱着书包,和libo通电话。
-仙,你好。
-恩,晚睡强迫症的滋味可是真不好受,不过思考的有效率多了,很多障碍突破了。
-那很好啊。
-想法源源不断的冒出来,我就在公车上一直记一直记,我想发展所有的想法,又无从下手了,现在出现这个问题。似乎我总是找不到一个着手点。
-仙,回答我,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一切事,啊,我什么都想做。(我想到了ML,但马上否定了)
-只许说一件哦!
-那么随便哪一件吧……或者只要是我没做过的事就好了。
-我正在帮你解决你的问题,正在引导你,所以你必须从中间选择出一件你最想做的事情
-好吧,我想用贝壳做一样东西。
-我喜欢贝壳,那么你可以在豆瓣上成立一个叫贝壳的小组,并且收集灵感。或者呢,在google上输入“贝壳”,看看能够得到什么
-“贝壳”只是我的材料,也许我想表达的是一个梦境,而完全同贝壳无关呢。
-那么就输入梦,或者其他你想表达的什么,然后找出联系点。 但是你必须选择,并且有一个开始,明白么?
-好吧。我发现问题了。我会发散,但是不会集中。所以想象力无限丰富,但是最终并不能集中到一点上。可是我还是认为集中的可能性有无限种。
-那只能说明集中的过程还是没有顺利进行,我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问题。就好比你同时抛出了10个球,但是你必须一个一个拣回来。而你不知道去拣哪个。
-呃,或许我应该尝试一次只抛一个球,并接着把他抛的更远,然后再收回来,沿着抛出去的轨迹。
-哈,是啊。仙,你在海边是么?海浪声似乎很模糊,我喜欢海。
-这里有霞,有阳光,还有海,不过现在是晚上10点钟了,还是有很多人在游泳。不知疲倦的。 -
我听了漫画讲座
开始不开心
当然原因不是因为讲座的不好,虽然也不够好
末班车没影,我搭了一对情侣的顺风车,顺利到家
还是不开心
我想过如果没有末班车我就步行20公里好了
我给树打了电话
依旧不开心
树有他的猫咪陪他睡觉 很满足
而我有什么呢
我们讨论根本不着边际的问题
其实不是为了找到答案 而是掩饰内心的慌乱
在众人之中,我突然又失了安全感
我以为我早已脱离了敏感的群落
而很多时候还是漏了馅儿
家豪半夜起来吵着要我还他昨天给我拍照的画
他的哭闹终于得逞
我也想哭闹,如果那可以奏效。
艺术 商业 个人 社会 ,,所有与高尚沾边的人都在争论所谓的“界限”
真的需要讨论么?真的需要方向么?
我有种错觉:世间的一切本不存在
浅层快感的谋划者们只是自娱自乐
风,来吧,请吹落我的假发 -
世界在运转,总有一些事情印象深刻
时间在行走,总有一些瞬间想让我停留。
这些日子,我将自己暴露在很多环境之下。一些同龄的朋友也介入进来。他们使我有了更多的和正常世界相处的机遇。我甚至介入了他们的居住环境。这种具有私秘性质的相处使我获得了关于对方最大量度的信息,仅次于拥有一个情人,后者在身体交流的基础上建立起更深入的信任度及情绪发泄,同时也必将损失内心的热情与对爱和永久的渴望。所以我绝对的满足于当下。
在同年龄段的朋友间,你可以和他们共进退,你们也将面临同样人生阶段的问题。尽管选择解决问题的方式可能会不同,但依然存在讨论与相互支持的空间。而面对另一些比自己更年轻的朋友则总是要以长者自居,看着他们一步一步走完自己之前曾经走过的道路,而且对自身的问题与障碍保持封口。并且需要说服自己对他们尽量的宽容与谦让。
每天,我随意的走过一些地方,在被打动的瞬间举起相机咔嚓。很多物象毫无意义并且毫无美感,但我坚持这种原生的记录方式。他们让我看清更多的自己隐而未现的部分。无论是一个坚定的眼神,还是母子之间的微妙关系,或者一种植物的张扬方式,都是生命的必然选择。
思考方面,依然坚持将感觉做理性剖析,并继续建立新的更敏锐且具有指向性的感觉机制。欲望时而参与进来捣乱,上帝站出平息。
我感谢所有的电影导演与演员。他们以最逼真的方式让我看到情感与理想的形状——我尽毕生所追求的东西。《只要在一起》《朱诺》《颐和园》《爱的能力》《成人之间》《曾经》……他们教会我新的生活的观念与信心,他们对我施行善意的改造,让我不至绝望。
妈继续在超市做售卖,偶尔碰到些小困惑。我们时常像姐妹一样开导对方,并且随意的讲些生活中遇到的趣事。在电话里我也听到一些妈和爸的笑声和打闹的玩笑,这令我欣慰。这是一个奇迹,年龄让他们收起彼此的锋利,而在我无法陪伴的情景中互相珍惜并为对方着想。
对超能力持续的着迷,并且将艺术的表现形式与价值向超能力靠拢。创作出具有超能力的作品的前提是,我先成为一个具有超能力的人,并且可以很精准的控制这个超能力。在我的定义中,超能力并不是对上帝的挑衅,只是对上帝赋予人类能力的一种综合调配运用能力。奇妙的组合与统筹必然导致控制力的大幅提升。
不如意的事也在伴随生发,所有的沮丧情绪不超过1小时,我已明白如何将自身损失降至最小的法则,而将注意力投身于未来更具挑战性的事件之中。
双脚的旧伤总是阻碍我对漂移的幻想和实际行动。依旧逃避,寄期望于在我生命结束的那一天问题才真正的暴露。由此我也开始珍惜身体的每一个器官,体会他们所承载的负担。体验衰竭也是人生的必经乐趣之一。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我还获得了一个发声机器的暂时使用权,在过人行道的时候,在等公车的时候,在困于噩梦无法脱身的时候,我用手指旋转按钮。社会感的声音便飘荡出来。这是一种随机,一种陪伴,一种让人不至深层孤独的最简便最有效的方式。同时获得分享的快感。
某一天我来到了一个神奇之地,那是我梦中的幻境。一个人在黑暗的房间内,面对一扇巨大的屏幕,圆睁着两眼,呼吸喜欢的电影。更幸运的是还享用了一个男人的蛋炒饭配海鲜汤。这样的奖赏足矣弥补我未脱尽的虚荣。尽管晚上的熬夜强迫症还在延续,我还依然渴望和一个属于我的男人亲密而随意的交谈,偶尔两人可以共同承担一些我不愿面对的烦扰。而无法满足的渴望已经不会激起对现实的不满,我放下那些,什么都不必做,只要放下就好了。
感谢生活并不平淡乏味。我有上帝,有父母,有朋友,有感动,有敏感,有好奇,有理想,有接近目标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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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自己设计格局的房子,创作、休闲、会客功能分区完善,并且摆满我喜欢的创意家居
每天100首任选的不同曲风的歌儿,10部可选择的艺术电影
投影仪,dv,单反数码,胶片机,电动车,不同色温不同形状的灯,烤箱,双立人的刀具和锅
无数个本子和画笔,只要我喜欢就能收藏的书
想飞哪就飞哪的通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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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们穿上衣服的那一刻开始,就开始了无限的掩饰过程。或有意,或无意
掩饰悲伤 掩饰丑陋 掩饰孤单 掩饰欲望 掩饰不洁的思想 掩饰所有的匮乏
为了确证存在的价值,我们假装那一切都不存在
我们也马上学会了遗忘和制造借口 甚至披上宗教的外衣
这一切顺理成章的掩饰,我无法顺利达成。我注定是个很笨的孩子
这样的孩子看起来很犀利,实际上很些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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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拥有这样一台发声机器。
在我很疲惫的时候 或者需要安慰的时候
扭扭他的鼻子
不同的声音冒出来
而我只是个有选择权的旁听者
我可以大笑 可以心不在焉或者很投入
抱着他入睡并且醒来 永不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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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存在于永恒的流动中。流动的是河水。
我的思想是一片微小却发光的叶子,她漂浮在水面。随着河水流动不止息。我总能感到周围那么多不平凡的人。世界就是无数个万花筒,随便挑一个看也是看不够不能穷尽的。
望着所有的脸我都觉得不平凡耐人寻味,望着所有的树我都觉得不可思议绚烂凄美,回过头再望望自己,我又因为这份渺小平凡而心满意足。
福州福州,那个喧哗的城。
所有的朋友都有个房子,或者有个孩子,有个情人。吃的越来越好,穿的越来越高档,精神上也越来越容易满足。我给很多的小孩子拍照片,我给很多的新房子拍照片,我听很多个朋友描述他们对未来的设想。一个车子,一个男人,一个家庭,一个安定。所有的一切就像山的轮廓,尽管时而被云遮挡,依旧清晰可见。厦门厦门,这个寂静的城。
小村里的人们买不起房子,遇不上情投意合的伴侣,他们只是每天看看海跑跑步的过日子,云淡风轻。我在我的小屋里仔细的生活。我有我自己的世界,未曾显露的,外表乌黑,心里发亮的小理想。其实我不是经常去看家门口的海,因为我很确定他一直在那里,依靠想象就够享用了。 -
很久没有很认真的写博。此刻的我已经完全切换到了另外一种生活方式。
其实一周以前我还待在自己的屋子,满满计划着要构筑一个人的世界。从几点起床,几点思考,如何做计划,如何完成庞大的读书学习,到创作状态的培养种种,极其的详细。而且我的心愿也迫切的渴望将自己的计划变为现实。然后在某一个时刻,我便放掉了所有的设想,切换到另一个热闹的空间。将自己放置入人群中,享受所谓的上班族的惯性的生活。看美剧、八卦、喝小酒、k歌、尽情的睡觉、尽情的懒散。不同的是,这样的生活竟然是超出我正常生活范畴的享受了。那么多人群,那么多聚会,那么多不用动大脑就可以享受的消遣娱乐。恩,我又这样回归了人群。随着思考的深度降低,所有一个人伴随而来的孤独感、泪水、纠结、担忧也被装到了密封的盒子,与我失去暂时的关联。不妨称这样的生活为“蜜罐”吧。
在蜜罐中的欢乐与日后的艰苦努力成为并行的两个空间。我也会在蜜罐中汲取最大的力量以消减在努力时与孤独时产生的阻力。可庆贺的是这一次我并没有产生自我怀疑与价值观的混乱。而是依然坚定着艺术的道路。并且不再因日后生活质量的维持担忧。在蜜罐中请尽情的欢乐,在艺术中就尽情的偏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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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份了需要整理阅读的文档,装进移动硬盘
塞了仅剩的几件衣服
当然还有大大小小不同用途的本子和很多画笔
最后装上很多书和相机
再次离开这个城市,离开是为了不致厌倦,并重新积攒对熟悉的想念。
而我一直将思想随身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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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感受的记录已经不能满足个体需要时,引入二次过滤系统。在分析与对比中发现更多的属于私人的倾向性。因此一个综合的空间已经不能满足特殊化的需求。逐渐向二次过滤的空间过渡。
累计数年的图片与思想包袱成为一团不同织物综合的垃圾。分类、重命名、并参杂时间过程中的感性流失与感性再侵入。建立二次过滤系统的过程显然遭遇重重阻碍与困扰。这是一个开始,在延续的过程中一切烦扰随之显现也得到必然的安抚。
文字的:http://hi.baidu.com/aaaaox
图片的:http://hi.baidu.com/aaaaox/alb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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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W让我写一写Bingo。确实要写。可几次想些时,就失语。我不想矫情,不想空洞,不想纯客观,不想全面,又不想零散。这令我如何是好?
于是我闭上眼睛,伸展着四肢,躺在柔软的床上,渐渐失去对身体的支配欲。然后,天黑下来,海风来了,海浪也来了,世界只剩下3人。我在中间。
那是我在BINGO的最后一个夜晚,我一次次的涌起感受黑暗中的大海的冲动。
第一次踱步,一人。伸展双臂,触摸繁星的光芒。光着脚板,感触沙体与海水混合的温度与湿度。哼唱着小曲,确认自我的存在,以使得在大海的强大包容之下不至于丧失。前方是隐隐的渔船与平行线相交合的尽头,左边是墨色的树林,在白日,我曾经长时间的注视过的随风轻摇的树梢以稳定的凌乱划动的小步。而在黑暗中呢,模糊的快感取代了精细的乐趣。我开始毫不费力的想象。那是大叔卷曲蓬松的头发,或者隐藏着精灵与秘密的神秘包裹,或者只是烦闷的时候呼出的一口气,“噻”的一声,之后绕成黑漆漆的一团,不曾散去。右边是生动的海。在黑暗中更加真实与狂妄,亦如我即将放射的内心世界。并不在意能够看清什么,而以绝对的冲力和胸怀压倒一切,自由释放。
第二次:我邀请了bingo两个可爱的90年代的小厨师。我总是想起他们的青春痘,磨刀时很严肃认真的表情,这些在自己身上已经逝去的青春痕迹。他们起先是腼腆的拒绝,实质上只是欣然前往的前奏。三人行。我在中间。他们不停的提问,我报以成熟的应答。我也不掩饰我的艺术追求,而他们的单纯为理解提供了前提。绵长的沙滩啊。即时成了倒退的传送带,我们前进着,周围的一切纹丝不动。神奇的时间静止时刻到来!只有我们可以自由行动,而其他的一切都动弹不得,任我们摆布。呼吸轻微,脉搏轻微,我们的交流也变得轻微,因为轻微得以深入。
第三次呢,似乎不大顺利。一切皆由刺眼的手电筒灯光引发,另一人的缺乏安全感破坏了黑暗带来的宁静。他将目光集中于努力看清海滩上飞速移动的白色螃蟹,还有像点燃的炮碾般窜过的海浪。细小之物显现之时就是整体丧失之时。海的概念瞬时瓦解,只剩下浪花、生物、这些赤裸裸的记忆。随之的谈话也导向不吉、灵异。我的哭泣和他的焦虑也搭配开来。。。最终我们选择坐下,让自己显得安静而些微,试图重归平静。雨和风看不惯我们这样欺负海,发了小怒,这样我们才放弃挣扎与折腾,彻底消停。
海水,就这样如血液般的由心脏出发,流经了可以感受的每一个细胞与血管。同时将复杂的完整的我和bingo海滩的交往保存下来。在我老去之时,在我惆怅之时,在我安静之时成为一种独特的慰藉供我不停的回味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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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中,何谓真正的独立性?是否自我世界强大的人可以毫不介意他人的存在。世界缩影为一个显示器,当事人仅仅从屏幕窥见,无论遇到自己感兴趣与否的节目均不会影响进食。并且在需要时随时换台甚至关闭电视。
通信技术的变革使得我们的交流更加多元化。因为我们在不同的空间相遇:网络/上帝面前/私人日记/学校里/学校外。我们遇见的是经过分割后的每个人的不同状态的侧面。这样较一般性的单一交流具备了更充分的可窥视空间。对于自身来说也体会了不同角色间的转换与尴尬。打个比方来说,当你与公司的领导在公共澡堂赤裸裸的相遇,或是你们同去参加孩子的家长会,而你的孩子比他的要优秀。而不同的是在现代化的社会中,年轻人的交流已经很适应如此多元的角色,因为他们对自身的认知已经很自然的呈现多元化。并且应付自如的选择合适的角色应对不同的局面。这个局面更多的指向自身的定位而非他人的需要。
由此衍生出孤独的必然性问题。众多角色给自身的清晰带来一定障碍但也使得独自状态的重要性凸现。在这样一个难得的具有唯一强大控制权的时刻,渐渐从喧嚣中清晰了自身的映像。这就是我。唯一的我。不需要投入任何角色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