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聚会兼社交。

    看到一些情侣,我设想着他们相处的私秘时刻

    一个40多岁的男人微微笑着,内心也许在想着尽快回到温暖的家中。

    在团体中每个人都暂时性的放弃自我。为取悦他人或者为保持自我的优越或多或少牺牲或暴露自己的某一部分。

    老人们相对安静,不再对周围环境有所要求,于是更多的安静与融入。

    后来有了灯光,有了一些炭火,有了一些电影中传来的幽暗人性。大家也心满意足的各取所需。我的事后清醒让我开始厌倦,也许厌倦也会成为一种依赖。

    之后和启的谈话令我觉得这是唯一可称之为对话的形式感。

  • 贝贝终于找到了一份在酒吧做策划的工作,渐渐可以安定下来。今天忘记带钥匙要我等门。我就是把屋子里的灯全打开,以免自己睡过去了,再被叫下楼去开门。

    这时候想起树来,迅速浏览了一下豆瓣的近况。不好不坏的样子。好像已经很久没联系了。而大家都是不好不坏一直那么过着。看着树的照片,我其实看到了他的光芒。他的高于一般人的理解力与清醒。而他总说他不够爱自己,不够爱别人。这么执拗着,年轻人的执拗。这一点上我们有相通的地方。会担心无法与他人接近,无法敞开,担心柔情与冷酷的相撞。然后一下子就悲观下来,沉默。

    不知不觉,到了期末的时候,创作没什么成果,性格磨砺的倒是有了不小的变化。以前的担心慢慢稀释开来,享受着爱,享受着安定,享受着二人关系,享受着所有的拮据与琐碎。试着在海滩的沙地上也生出一些脆弱的根须。

    冬天将来。又可以去北方感受寒冷和新鲜。我没有死去。没有即将死去。并不空虚。俯瞰大地。

  • 现在有了一个小家的感觉。

    三个人围坐在一个桌子前吃饭。

    看电视。

    互相开一些玩笑。

    偶尔摆弄花草。交流情感。

    今天我和小弟各画了一张画,然后和陛下偷着搬来房东的梯子给阳台的灯装上了灯罩。

    听着老牛发来的钢琴网站,和启聊艺术。

    接下来呢?安静总是让我想入非非。恢复梦境深入潜意识。 

     

     

  • 剪了短发之后,精神也丢了好多,现在回来了,确证一下。

  • 没有拍照,相机坏了,在花大价钱修和买新的之间徘徊不定。

    没有创作,完全不想。

    没有和朋友吃过一顿饭,都是自己进食。

    没有与他人亲密接触或者建立深刻交往的欲望。

    有个无论剪掉多少头发看起来总是很大的头。

    有生个永远不会痊愈的破病。

    有和一个老男人聊天,陌生人让我充满想象。

    有接两份分去不少心力的工作。

    有上一些让我觉得学校教育悲哀的课程。

    有在疲惫的时候思念上帝并给自己机会接近他。

    有再恢复大展雄风的念相。

     

  • 我不是一个没有反思能力的女孩子,这是很显而易见的。某一天,我在想,我是不是过于清醒了?

    我坐到海边的戏台和村民们一起看露天电影。成龙的片子,很到位的动作设计与搞笑技巧。村民们兴致都很高,众乐乐。坐在斜侧面的胖胖笑的摇手顿足的,不时回过头来瞅我的像死鱼一般的脸。

    自从进入艺术领域,我渐渐在不自觉中向设计者的方式靠拢,而失去被设计的原始乐趣。因为人的乐趣并不是来源于设计的快感,而是被设计,在无知无觉之中的享受。艺术强调的更是这种瞬间的冲击力。因为爱花,爱树,爱自然中的每一物,我开始对艺术的崇拜,但在这之中渐渐失去初始的忠诚,偏离到妄图设计安排一切的角色,将上帝这个最高明伟大的设计者遗忘。这是混乱与迷失的根源。

    这时影片中的成龙戏剧般的对着天空呼喊:我是谁???恩,这也是我正要问的问题。每个人会告诉你不同的答案。有的真诚,有的别有用心,而全都不重要。

    影片带给我难得的放松。我沿海滩慢走着。进入意大利光雕展的区域,展览已经结束,周围的围栏和绑在桅杆上的灯链还没有撤去,这带给我奇异般的感觉。属于我的私人地带,且带着梦境的印痕。展开的卷轴雕塑前坐着另一人像雕塑,这是适合我的地方,我靠过去,斜躺下,刚好和雕像并排。这令我得着意外的安全感。同时跟http讲我的存在。我是存在的。如果明天我不在了,至少前一天有人存留着我曾经在的讯息。

    风,涛,沙,云,光,昂立到真乱假的树木,厦门有的唯有这些。我呼喊着一些,马上散在风中,溶在海浪中。渺小,相对于大宇宙,相对于我的一生。孤独,悲伤,无奈则更加渺小,相对于我的价值,我的勇气,我的信心。

  • 最近频繁的聊天对象是一个叫jimmy的台湾男人,像牛一样的声音。

    缓慢,低沉,慵懒,没有情绪,偶尔讥笑。

    我们商量要买的台灯的款式,我如何洽谈工作薪水,一切杂七杂八的琐事。同时他也告诉我每一种特质都是中性的,他关于亲人逝去的感受。

    我爸和他应该是差不多的年纪,我从不和他交谈,那遥远的距离。完全的陌生促成亲切感,血缘关系的亲近成为陌生的源头。

  • 免费相册

    凤凰台风袭来,天气大爽

    屋子里所有轻柔之物都被撩动起来,连同我们的心儿

    除了自身的存在感,我们一无所有,而只是因这样的存在体会着神的美意,心满意足。

     

  • 很多紧挨的事件之间是无必然联系的。世界本身就是以跳跃的方式行进,我一直相信这一点。

    先是在“你好网际”相对无味的艺术表演上遇到可爱的“罐头”圆脸白衣的短发女孩。清纯俏皮不失理性的优雅。然后笑容开始自然的蔓延至我们的脸上。

    在理智缺失的时间中向刘波汇报刚刚的“艳遇”,这一不合常理的行为让刘波同学颇为紧张,深夜的电话竟然毫无紧急性与实质的意义与目的性,彻底推翻之前的习惯预期。很显然,我们是存在于不同空间状态的两种生物。如果一方是在地球上,一方则是在太空中。一方应习惯重力,而另一方已习惯失重。如此的落差也彻底打破我对人类种群的预期。之前或许听说过世界上的人分不同类别之说,其实潜意识中尚把所有人都归为自己同类。而如今真的和另一种群的人开始对话,才有了深刻体会,而恍然对失重状态也不习惯起来,只能做惊讶状。

    继而开始怀念如戏的人生。那个剧团,那三天的人生如戏的时光。剧团的每个人把我带离我的世界。另一层的失重空间。我爱他们的表情,他们的手势,他们的行头,他们的生动,他们的绝色。三天中令我体会全心投入的快感。眼睛周围生出网罩,望着望着就一下子抓去那个角儿,收进心里藏着,听着他在体内咿咿呀呀,发出深入肺腑的声音,而愈发舍不得吐出。这样收了一个又一个,有男有女,有旦有生,连那跑龙套站台的也不放过。肚子里就那么充气般的攒了个舞台,生龙活虎,永不疲倦的唱念坐打。

    要洗澡了吧,脸上混合了汗液的脂粉提示我人生的现实。涂了,再除掉,允许反复,也允许变卦。

  • 预报有台风在连江登陆。厦门也下起暴雨。

    趁着暴雨来临,去看芬的小baby。

    她鼓着脸,在床上挣扎,似乎满怀着欲望。她想说,想跳,甚至想飞,可是她其实只能那样躺着,自己翻个身也不行。

    妈妈呢,自以为可以了解孩子的感受,她对她用幼儿的声音讲话,对她做出各种表情,不停的抱她,摇她。而我竟然对她是否真正了解孩子的想法产生怀疑。而误读是必然的,所以必然导致不停的重复与妥协。

    妈妈与孩子的关系和世界上任意两个陌生人的关系一样。从一开始的完全不了解,到慢慢建立交往。自然而然的一套我不相信。也许有些不同的是“爱”参与了其中。“爱”以势不可挡超越一切的架式直接而自然的在脐带剪断之后形成新的纽带。

    看着芬这样爱自己的小孩,我便不敢再对妈大声的讲些不耐烦的话。我是从那么无知无能力的一个小鬼一天一天长成现在这样的。现在应该把妈妈当成襁褓中的小孩子,老人家随着身体的衰微,慢慢开始退出社会,更需要我们的保护和爱。尽管他们现在还想着站出来为我抵挡一切危险和困难,而我却是该充当强大的角色了。恩。

  • 今天又是及其普通的一天。村里停了一天电。

    村民们得到了共同的话题与消遣。蜗居的同志们没了电脑的享乐,年轻的父母们热的出来推着孩子乘凉。小炒店的老板们乐得被迫休息,搓起麻将。我呢,不小心睡死过去,在梦里和一帮孩子周旋不下,直到天色微暗。

    冲了个小澡,踏出村子。在瑞景商城闲逛,厦门的大商场唯一的好处就是永远人丁稀少,像是专门为我开的一样。胡乱买了些物品,权当体验在人世间的快感。后来呢,就在广场看云,灰色的云,变形成甲壳虫汽车一样的形状,缓缓开着开着,直到汽车成了烟雾一团。

    二子从远方飞奔而来,我们就交谈,玩猜价格游戏,玩艺术是什么游戏。然后到二子家。我说这真满足我窥探别人隐私的嗜好。东西极少的家。讲话能听到回音。我们看马戏。我说小丑都是忧伤的。二子理解成他们练功很辛苦。还谈哪样的男人能给人安全感。二子喜欢张国力,我喜欢王志文。喝完和清凉油一样味道的沙示汽水,九点多就赶公车,是很有执着力的二子追上了那辆已经开动的公车。

    回到村,灯火通明,人们忘记停电的烦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 今天是鲜的生日。

    妈妈也不曾记得这个日子了。虽然妈妈总是很努力的要记得这个日子。

    这并不是一个尤其值得纪念的日子。

    因为对于鲜来说,每一天都是伟大的,值得歌颂的,充满了神的奇迹与恩赐的。

    就在刚刚的几个小时里,鲜不小心又陷入了悲伤。

    这里面掺杂了太多错综复杂或成立或不成立的缘由。

    无论如何,在新的一年的成长中,鲜会发挥神奇的力量,让每一天每一时刻都被希望与喜悦填满。

    并继续不减认真的对待生活,对待自己,对待身边的人。

     

     

  • 我们常常把我们的内心和状态比拟为动画片中的角色。

    就像小丸子一样。我们会尴尬,会失落,会悲伤,会有时很成熟的认清现实,有时又极端的理想化。

    BB要离开厦门前的几个小时,终于赶出了欠了很久的礼物。

    这个外表无比灿烂,内心有些忧郁的孩子,给我的生活增添了太多的阳光和无畏。我们会像小丸子和小玉一样,成为永远的好朋友。

  • 我听了漫画讲座
    开始不开心
    当然原因不是因为讲座的不好,虽然也不够好
     
    末班车没影,我搭了一对情侣的顺风车,顺利到家
    还是不开心
    我想过如果没有末班车我就步行20公里好了
     
    我给树打了电话
    依旧不开心
    树有他的猫咪陪他睡觉 很满足
    而我有什么呢
     
    我们讨论根本不着边际的问题
    其实不是为了找到答案 而是掩饰内心的慌乱
    在众人之中,我突然又失了安全感
    我以为我早已脱离了敏感的群落
    而很多时候还是漏了馅儿
     
    家豪半夜起来吵着要我还他昨天给我拍照的画
    他的哭闹终于得逞
    我也想哭闹,如果那可以奏效。
     
     
    艺术 商业 个人 社会 ,,所有与高尚沾边的人都在争论所谓的“界限”
    真的需要讨论么?真的需要方向么?
    我有种错觉:世间的一切本不存在
    浅层快感的谋划者们只是自娱自乐
    风,来吧,请吹落我的假发
  • 这是怎样一个城市呢?我真的无法用语言描述清楚,请原谅我的贫乏。

    只是中记忆中有过一个我爱的男人,几个我爱的女人,还有闷热的空气、杂乱的街道、很多喜欢吃喝玩乐的路人甲乙丙丁……而这个城市在山的包围之中,每当抬起头望见那戴着云彩帽子的山,我的心便开始由衷的喜欢这个熟悉而生动的地方。

  • 很久没有很认真的写博。此刻的我已经完全切换到了另外一种生活方式。

    其实一周以前我还待在自己的屋子,满满计划着要构筑一个人的世界。从几点起床,几点思考,如何做计划,如何完成庞大的读书学习,到创作状态的培养种种,极其的详细。而且我的心愿也迫切的渴望将自己的计划变为现实。然后在某一个时刻,我便放掉了所有的设想,切换到另一个热闹的空间。将自己放置入人群中,享受所谓的上班族的惯性的生活。看美剧、八卦、喝小酒、k歌、尽情的睡觉、尽情的懒散。不同的是,这样的生活竟然是超出我正常生活范畴的享受了。那么多人群,那么多聚会,那么多不用动大脑就可以享受的消遣娱乐。恩,我又这样回归了人群。随着思考的深度降低,所有一个人伴随而来的孤独感、泪水、纠结、担忧也被装到了密封的盒子,与我失去暂时的关联。不妨称这样的生活为“蜜罐”吧。

    在蜜罐中的欢乐与日后的艰苦努力成为并行的两个空间。我也会在蜜罐中汲取最大的力量以消减在努力时与孤独时产生的阻力。可庆贺的是这一次我并没有产生自我怀疑与价值观的混乱。而是依然坚定着艺术的道路。并且不再因日后生活质量的维持担忧。在蜜罐中请尽情的欢乐,在艺术中就尽情的偏执吧。

  • 那一夜,我们k了很多的歌。这里有一个正在陷入爱情的女孩,还有一个刚刚告别爱情的女孩,其他三个是在爱的麻木期的女孩。

    所有的歌都和爱情有关。我们就知道了,因为我们只是一些正常的女孩,所以我们一定逃不掉。当没有爱情的时候充满期待和幻想,当爱情来临的时候全线崩溃,当爱情走远的时候继续幻想。这似乎是从儿时就注定的所有女孩的命运。如此珍贵的情感请遇到愿意珍惜的人吧。

  • 备份了需要整理阅读的文档,装进移动硬盘

    塞了仅剩的几件衣服

    当然还有大大小小不同用途的本子和很多画笔

    最后装上很多书和相机

    再次离开这个城市,离开是为了不致厌倦,并重新积攒对熟悉的想念。

    而我一直将思想随身携带。

  • XW让我写一写Bingo。确实要写。可几次想些时,就失语。我不想矫情,不想空洞,不想纯客观,不想全面,又不想零散。这令我如何是好?

    于是我闭上眼睛,伸展着四肢,躺在柔软的床上,渐渐失去对身体的支配欲。然后,天黑下来,海风来了,海浪也来了,世界只剩下3人。我在中间。

    那是我在BINGO的最后一个夜晚,我一次次的涌起感受黑暗中的大海的冲动。

    第一次踱步,一人。伸展双臂,触摸繁星的光芒。光着脚板,感触沙体与海水混合的温度与湿度。哼唱着小曲,确认自我的存在,以使得在大海的强大包容之下不至于丧失。前方是隐隐的渔船与平行线相交合的尽头,左边是墨色的树林,在白日,我曾经长时间的注视过的随风轻摇的树梢以稳定的凌乱划动的小步。而在黑暗中呢,模糊的快感取代了精细的乐趣。我开始毫不费力的想象。那是大叔卷曲蓬松的头发,或者隐藏着精灵与秘密的神秘包裹,或者只是烦闷的时候呼出的一口气,“噻”的一声,之后绕成黑漆漆的一团,不曾散去。右边是生动的海。在黑暗中更加真实与狂妄,亦如我即将放射的内心世界。并不在意能够看清什么,而以绝对的冲力和胸怀压倒一切,自由释放。

    第二次:我邀请了bingo两个可爱的90年代的小厨师。我总是想起他们的青春痘,磨刀时很严肃认真的表情,这些在自己身上已经逝去的青春痕迹。他们起先是腼腆的拒绝,实质上只是欣然前往的前奏。三人行。我在中间。他们不停的提问,我报以成熟的应答。我也不掩饰我的艺术追求,而他们的单纯为理解提供了前提。绵长的沙滩啊。即时成了倒退的传送带,我们前进着,周围的一切纹丝不动。神奇的时间静止时刻到来!只有我们可以自由行动,而其他的一切都动弹不得,任我们摆布。呼吸轻微,脉搏轻微,我们的交流也变得轻微,因为轻微得以深入。

    第三次呢,似乎不大顺利。一切皆由刺眼的手电筒灯光引发,另一人的缺乏安全感破坏了黑暗带来的宁静。他将目光集中于努力看清海滩上飞速移动的白色螃蟹,还有像点燃的炮碾般窜过的海浪。细小之物显现之时就是整体丧失之时。海的概念瞬时瓦解,只剩下浪花、生物、这些赤裸裸的记忆。随之的谈话也导向不吉、灵异。我的哭泣和他的焦虑也搭配开来。。。最终我们选择坐下,让自己显得安静而些微,试图重归平静。雨和风看不惯我们这样欺负海,发了小怒,这样我们才放弃挣扎与折腾,彻底消停。

    海水,就这样如血液般的由心脏出发,流经了可以感受的每一个细胞与血管。同时将复杂的完整的我和bingo海滩的交往保存下来。在我老去之时,在我惆怅之时,在我安静之时成为一种独特的慰藉供我不停的回味回味。

  • 路上我们一直在数算这是第几次火锅。
    满足HK的羊肉情怀。
    原来聚餐总是比口腹之欲具有更多的意义。
    所以每一次我们远离厦大,
    带着发掘新鲜地盘的热情乘车换车再绕很多冤枉路当一名执着的食客。
    批萨,新疆菜,冰淇淋火锅,大排档,海鲜粥,客家菜,以及数不清的各种味道的涮锅羊肉通过我们的味蕾进入记忆与情感系统。

    而终究对于我们这两个北方人来说,
    厦门永远只是望梅止渴,
    只有在萧瑟的凛冽的北方才有真正的浓郁纯正的味觉体验。
    所以我们一边失望着一边寄希望于下一次的重失望
    今天的实验场是“天津火锅”

    路边的广告牌是慈祥笑容的婆婆。
    凭直觉断定她不是天津人。
    进入饭馆第一眼见的就是婆婆在微笑。
    我说婆婆好,广告打得真漂亮哦。

    HK的评价总是很精准。
    这是我们在厦门吃过的最正常的一次火锅。
    正常的就像在家的味道。
    铜锅子,韭菜花儿,芝麻酱,酱豆腐,香菜沫儿,原封不动的呈现。
    土笋冻和雪津啤酒的介入增加了必不可少的闽南特色。

    又看到HK热情高涨,此刻的火锅是他的朱丽叶。
    感性的加料,感性的食用,心满意足。

  •  

    32路巴士  

    这个爷爷很特别
    不像概念中的爷爷那样具有慈祥的面容。

    全白的短发耸立
    左耳上两颗耳钉闪烁闪烁
    望着车窗中飞速的影像
    他开始吟唱:
    豪气四射-
    浪荡江湖-
    悠然独立-

    下车时我与他对视,
    领略到那同类间熟悉的神情。

  • 苞米同学:
    一个有好奇心并且不懒惰的孩子。在迷茫中寻求向上的机遇,对外界呈宽容的开放态度。

    画家村:
    一张很精致的行画的价格只有几十元的酬劳,让我深觉思想的可贵。

    底层人民的居住区:
    倍感亲切的地方,生动、多样、毫无约束的、原始的生活原貌的呈现。那些可怜的在海边的异想马上躲得不见踪影,我只想用最写实最直接的记录呈现。因为任何人为的干涉都会使原汁减损。

    中山路座椅上:
    从每个人的衣着和神态,便晓得他们过着如何的生活。他们愿意展示多少真实从层面给外界,他们试图掩藏的。无论任何繁杂的表相都必然是本质的呈现。

  • 雨停了,

    虽然还没有放晴,

    潮湿而温暖,

    这是南方的春季,缺少嫩绿的,残留着撑了一冬的焦黄的残叶。

    推门而入的那刻,他的声音扑面,充满生机。

    我满怀耐心的体会着自己进入那个过程的快感。

    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真像是回到了热情高涨的革命年代。

  • 保持警觉与不拘泥

    提高知觉力

  •  

    在撕去日历的一刹那,突然被震惊了。离开厦门的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竟然已经是那么厚厚一叠的纸张了。这就是日子么?

    看了一下午的《鲁豫有约》模特、飞特组、御宅组、明星……我羡慕他们所有人的生活方式,因为他们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并且丢弃了很多来获取更多的发展空间。于是我开始向往有一日成为鲁豫采访的对象,也许那时鲁豫已经不做主持人了。我将像社会亲口讲述我的经历,我如何做出自己的选择,并且证明自己的追求是及其有价值的。

    把屋子整理出一小片煮饭吃饭的空间。这样我的屋子就可以集画画、阅读、上网、运动、煮饭、吃饭、睡觉、洗浴为一体了。看来我是具有多啦A梦的天赋滴~多用屋~

    将近下午5点的时候,天空放晴,海水又跃跃欲试的吸收阳光让自己变得更加兴奋。

  •  

    夜半爬上床的时候,隔壁的琴声与演唱练习还在延续。

    静娜说夜里的我也咿咿呀呀了半宿。

    新生活有很多计划,很多亲爱的要见,很多东西要整理。

    家乡的人们也在忙着春天的种植。季节的更替是涣新的好时机。

    在《士兵突击》的主题曲中春天就这么兴高采烈势不可挡的挤走了冬天。

  • 32小时的火车行程终究还是没能完成南方北方的心理转换。

    人回来了,心还在那边。就如同两个月前的我人回去了,而心却在这边。

    如此的身心分裂带来的是艺术上更深沉的思考与积淀。

    我感谢这样的转换,曾经刺痛,也曾经增加对温暖的体验与渴望。

    所以如今再次回到厦门的我才蜕旧换新,去除了很多表层的浮躁。

    从南到北,雨水连连,而这一切并不值得介意。

    心性世界的强大将会引领我至另一无限广阔的天地,我期待着。

  •  

    我在广场上放多啦A梦的小风筝

    我在美术馆里看几个世纪前的精美壁画

    我在蛋糕店前站了好久好久留恋奶油的花样

    我终于吃到了味道很正宗的北方鱼香肉丝

    在阳光一米一米增多的时光中  不知不觉

    我在北京跨越了冬天到春天的交界线

    北京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