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之间,无法虚情假意。

    我看到的是月亮与星星组成的温情笑脸,他说他在研究那三点是不是构成直角。

    深度。

    他发现了我。放大了我。从一个侧面。完全不相关的侧面洞悉到本质的我,天然的我。我的恶作剧表象被拆穿了。柔情一泻而出,也无需掩饰。突然之间,我明白了两个人的意义。那是一种共存的力量。一天天,一年年,熟悉而且信任。把握着对方的品质。并且协助,补充。

    二人深入的方式值得商榷,但意外更加令人兴奋。一切不按常规进行,却怡然舒适。性,不和谐,冲突,信仰,距离,一切问题都成为享受的元素,期待着。

     

     

  • 昨天躺下的时候,眼前又开始闪过幻觉。每个人不停的变幻变幻,像忍者神龟中的牛头马面一样突然就生出另一副面容,切换另一种心态。每一次的变幻还未到我适应过来就逝去了。然而他们并无恶意,也无意图,只是边走边变幻,边做事情边变幻。

    时间加快了流动的速度,于是我们已经习惯的懈怠、悲伤、爱与被爱都转瞬即逝了。在上帝的眼中,我们的一生也只是动画片中的一个帧,如此的微小。而在这样的世界中我们还是挣扎不停,陷入不停。

    飘浮么?随着风的方向,或者被半路的雨砸到地上流淌入水沟,再化入海洋,蒸发至空中。无论在哪里,无论以何样的方式,无人能剥夺我们的存在,这就是生命。

  • 我看到一棵逐渐成熟的果实在内心成长。我看到她未来美好的样子。圆润饱满,摇摇欲坠。

    我对那些女孩说:

    不要晚睡了,不要太在意悲伤,如果一个男人不是你感觉最perpect的那个不要轻易答应同居的要求……

    她们像调皮的孩子般在我眼前飘过 飘过。

  • 我在——

    散落的油画棒的碎屑中

    颜料与水的夹层中

    树叶与树叶的缝隙间

    妈和爸的幼儿假想中

    真挚的爱与热情的掺和中

    天堂和地狱的游离中……

     

  • 散落一地的画笔

    挣扎着跃起 进入体内

    所到之处尽是彩色 发光体

    皮肤发烫 灼烧着

    曾经的已经逝去的每一处积压的痕迹

    唤起所有的冲动 并情感起伏

    在另一个世界我低下头俯下身 常跪不起。

  • 理智与情感似乎按照时间的区隔交替着。

    当灯光取代了阳光,

    当音乐因为静谧而更加真实的回荡在房间,

    当切断了再出门约会的可能性而必须承担一个人的游戏,

    感情、回忆、渴望、向往、便全部以蒸气的方式升腾出来。一切被蒙上了白色的雾气,失去客观真实的理性色彩。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她看到的那个完美的极乐世界才是真正的真实,而现实的寒冷与黑暗则成为虚幻。

    几日的理性思考和与启的对话使我在画画的时候注入了更多的斟酌,并且试图更深刻的表达出观念与思想的形状。同时我也警醒着害怕着这剥夺了我自由的灵魂和丰富的情感。3年前的我画画的初衷只是为了给喜欢的人制作一件小礼物。而1年前的我画画的目的只是因为实在不会画而迫不得已拿起画笔看看自己到底能画出什么。现在的我却越来越迫切的想完成一件件看起来很“艺术”的画。

    如此,我便决定停止继续尝试。量的增加会使得画画的冲动与迫切感降低。越来越思念着远方的朋友们。为什么你们都离我那么遥远?我怀念我们曾在一起的状态。毫无压力,毫无目的的消磨时间。在消磨中让情感以最自然的方式释放。这种自然远远抵过一个人苦苦的寻求。

    走过一段,驻足原地,或遥望或凝神,就这样吧。

  • 我已经很尽量的将自己真实的表达,然而却还有很大片的未开垦的地带。我迷失在如何接近那片处女地的路途中。也许那是残缺,那是很晦涩的,那是令我自己都惊讶的景象,然而我想我准备好了。一切真实即将是美好的。

    身边所有的人都以为我热爱着艺术,我对艺术有着极大的热情,而其实他们都被表相欺骗了。艺术终其只是一个媒介,而我需要的只是无限的自由与热情。和人自由的交往,无限的亲密。我不能为了创作出好的艺术作品而努力,我只能为着更自由更充分的表达自己的情感而努力。而表达出的情感却永远取代不了渴望拥有的与已经拥有的情感,甚至万分之一都无法替代。

    这个世界已经有太多的艺术品,艺术家,而真实的我却只有一个。

  • 当钟摆摆至最低点时,接下来必然是朝着新的高度行进的。而在这明确的希望中却还是难免失落着。

    在两轮深层次的自我怀疑,自我否定,自我反省的过程中,有些精疲力尽。

    丢了伞,丢了衣服,丢了画笔画板,扭了脚,摔了杯子,迷了路。忽然发现作为一个女人的角色定位的我失去了一切。没有厨房,没有修饰,没有爱,没有性……而这是我为了追求艺术付出的必然代价。但当即将进入那个系统的那一点的时候,我却发觉,我所有想要的只不过是当一个女人。那是我艺术的前提。而如果我不成为一个充实的女人,一切艺术形式将走向空洞痛苦的形骸。

    听着单纯的歌声,我向往着那纯美的境界,棕榈树枯荣了,北方的春季迎来,南方依然还是冬季。

  • 画画的时候,我是很随意的,但同时我又是很认真的。

    随意的表达自己的某种心情或感受,随意的运用各种颜色及材料,却又绝对的忠诚,忠于对象的客观性质,或者忠于自身的内在感情。

    这和生活中的我很相似。

    随意的对待自己的人生,但却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喜好与热情,诚实的对待身边的朋友甚至每一个陌生人。

    在每一幅画完成之时,我是孤芳自赏而兴奋的。但当第2日,我便立即将其抛弃,因为那已经成为过去状态的我的表达,无法继续它的使命。永远对下一刻充满无限的期待。

    然而我还是将画贴在墙上,因为那些都是我,迷乱的我,很酷的我,犹豫的有点不知所措的我,需要温暖的我,很具星外思维的我等等等等。我珍惜他们,却也远离他们,因为我知道真正的我永远孤立于那些状态之外,是一个及其特殊的集合体,而独特的他们则是多面体的某一个侧面而已。

    我珍惜我的画,虽然他们各有缺点而且很不完美。很多朋友也这样珍惜着我。他们很清晰的看到我的各样缺点,但他们却视之为率真,他们只是因这样的我时常不会保护自己而担心。我也无条件的接受他们,这样的感情是多么令人感动的纯粹,就像父母和儿女之间。

    所以,我不是神经不正常的人,我也不是像你们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对什么都毫不在意。如果你们不能理解我,请远离我,否则一切误解都将使我受到伤害。在理解与尊重这一点上,我将永远是很认真的。

  • 当一切柔情离我远去。

    我便清醒的如同在寒冬的雨中伫立。

    可是 那花儿依然有让我感动的魔力。

    当失去了一种声音,我便疯狂的渴求让我镇定的声音。但很多物质都是无可取代的。于是我只是被激怒激怒。

  • 好久没走在海边,那黑洞洞的海总是让我望而却步。
    有时,黑色是一种诱惑,让你有跃入其中的冲动。

    近日总觉得心里被某些东西牵扯,过的很不畅快,就来海边寻找可以压过那些微不足道的烦恼的答案,海,你是强有力的么,会带走我纷乱的思绪么。

    厦门的海总是那么的温和,说是有点波浪的大湖也毫不夸张。海边的木栈道也是平坦的让人心无波澜。在厦门的生活也一直就是这样,一个不改变的小城,一段没波折的人生阶段。

    木栈道很潮湿了,能看到点点的雾气,反射着由木板边缘射上来的白刷刷的光。三三两两的情侣,同伴,相依在栏杆旁。在这样的情形下,他们在想什么呢,他们是在看海还是在轻轻唤着对方的名字呢?

    人啊,你们知道自己将归向何处么?每个人都大喊着: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但你们缘何悲哀自怜呢?我在朦胧的雾气中似乎看到了那个答案,就仿佛那星星点点的远处的船灯,若明若暗。但当我伸手去抓,却像气泡般被猛然驱散了。然后,我又懊悔了,如果我静静候着,终会接近那美好的迦南之地呢。

    听着海潮声,很想念远方的遥,我们总是不联系不联系,却在关键时刻给对方以支持。她的记忆中也永远存留着和我在海边的嬉戏与在厦门的天外生活。有个人想念总是可贵的,不像光,我已经错失的友,让我多年来自责在他踏入深渊的瞬间却袖手旁观。他曾像我求助的,可我的心却那么刚硬。那时我们还稚气未脱,你为什么不再多等待几年呢,看到如今已经刚强的我,并且分享我们的力量与生活的信心。

    这样走到了公路了,车辆的声音渐渐盖过了海浪声。人似乎又暂时占据了对这个世界的统治权。他们乐此不疲啊,他们兴高采烈啊,他们沾沾自喜啊。他们热火朝天的搞建设,他们层出不穷的消费新花样。然而,背后呢,每个人都缺乏安全感,每个人都寻求不同的虚假的方式填补空虚。每个人还都要继续挺着挺着,因为这是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东西。一旦放弃了,就土崩瓦解,连虚假的繁荣都付之一炬。

    这个时候真应该抬头望星空,不是么?

     

  • 想象温暖的过程:

    开始于冰冷,过程中温暖,结束于冰冷。

    想象的意义荡然无存。。

     

  • 我该怎么办呢。随着年龄的增加看到身边人的家庭团圆。

    很想念妈妈,却又担心相处的磨合与被束缚会让我精疲力尽。很想和一个男人组建一个家庭,却又对两个人的关系没有信心。我惧怕很多,男人的怠慢,冷漠,欲望,都会伤害到我。于是我一直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直到我怀疑自己如此的理智了是不是已经不像一个百分之百的女人。我也慢慢积累组建家庭所具有的品质,宽容对方,并且给与他们温暖。然后来到我面前的男人还是坚硬的令我毛骨悚然了。

    我喜欢艺术,喜欢画画,喜欢新鲜的事物,喜欢看新鲜的点子,喜欢出新鲜的点子,我还喜欢探寻自己的内心,朋友的内心,还有陌生的路人的内心。这些都是发自本心,不为了功名与炫耀。我希望有一天这些已经把我填补的满满的了,让我根本没有功夫再去想-我需要一个男人。

    在夜我控制不了的梦魇中,各种奇形怪状的男人出现。有的抱着孩子,有的吹着尺八,有的给我讲很诡异的故事。然后在白日又烟消云散。回忆其实是最冰冷的。所以我一直不去想将来,因为我没有任何过去。我就是那么一个瞬间的我。所以我相信上帝,但是无法跨越相信自己有永生的障碍。

    孤独感是一口井,既然你打开了井盖,跳下去,就不能指望凭自己的力量再爬上来。

     

     

  • 那日,从斗牛士出来,
    风就起了,雨接着飘零。
    两眼半开着小电驴载我回家。

    我缩在那件我们唯一的小雨披里面,
    蒙着头,为了节省空间,紧紧抓住她的身体。

    那个瞬间,眼前只剩下两眼半一个身影,耳朵贴着后背清晰的听到她的心跳。
    天地忽然消失了,那是一种在母腹内的宁静。

    外面依旧车水马龙,依旧风声雨声,但都与我隔绝。
    这个短暂的维系的小内部是如此的纯净。
    这个瞬间让我与她更加接近。

     

    我们总是有相同的品味,
    一直听一直听同一首歌,
    然后再一直听一直听另一首。
    一直看一直看同一个导演的作品,
    然后再一直看一直看同一部系列剧。

    我们整天做着发小财的美梦并且永不疲倦的去想出新花样实践
    我们也每时每刻做着和臭男人一见钟情然后上演烂俗的琼瑶剧的春梦
    并且屡败屡战的永远充满万分的激情和百分百的纯情。
    我们很享受的一根一根的抽烟一杯一杯的喝酒但从不觉得堕落。
    我们说很多脏话讲很多闲话但永远觉得那是坦荡和真实的流露。

     

    我们互相分享互相陪伴互相安慰互相劝解
    无法完成的是成为对方需要的那个男人,甚至连替代品都当不成。
    我们都曾落入不同男人的罗网,或者说的准确点是自己下了圈套,然后头也不回的扎进去。
    然后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像个一钱不值的祭品,却依旧无法脱身。
    我们为了维系爱情的纯洁性做最大的牺牲,我们把所有的小聪明都一股脑忘的精光。

    所以,今日,望着在边缘的你,
    我不惜陈词滥调的抒情,不惜去回忆很久不碰的感情,
    只为着你能回过头,将那一切已经过去的放下。
    就如同未曾经历就能预示自己的悲剧一般,我也看到了你们的悲剧。
    我向来讨厌狡猾的男人,虽然他们尝尝讨人喜欢,但却一定会伤害专注的你。
    他们只是想拥有更多,却从来不会放弃,更不会有勇气面对真正的情感,
    所以这样的不对等一定会不停的使你矛盾而且疲惫却不停陷入。

    谁愿意去浇灭那燃烧的火焰呢,谁喜欢死灰般的生活呢,
    他点燃了你,看着你燃烧,但烧到最后的一定不是他,
    如果他中途退出你该如何化为灰烬呢,
    每一次失败的经历都使我们更加的不相信爱情而成为加倍的阻力,
    所以 这一次还是给自己一点保护吧。

    如果这些话没有任何效果,就让它们成为你在边缘的纪念吧,我等着看你们的结果,愿你幸福。

    晚安了 亲爱的

  • ——错误是一个好的开始
    上错了公车 不知不觉跨越海仓大桥
    那高度的风 那水面上光辉灯光令我惊愕

    ——另一人类聚集地
    然后是陌生袭来 我知道到了另一个人类聚集区而已 没什么好怕
    习惯性的进入超市 考察当地的食品家用电器品牌 想象不同厂商的铺货规律
    之后吃到了在村里没有的猪脚黄豆,对了南方是叫猪“手”的

    ——渴望温暖的老掉牙主题
    继续返回原先熟悉的人类聚集区,公车上一个妇女做在我身边
    想微微靠在她的肩上,因为我只想靠靠,无论旁边的人是谁,没有差别。

    经过灯红酒绿之地,那些喧嚣离我是那么遥远,遥远到他们不召唤我,我也不曾理会他们。

    经过一所中学,想起那时季曾对我说的一句话:你不知道拥有一个人的感觉有多么美好!
    那时,我们都是女生,也都喜欢女生。后来才晓得只有女生是可以互相拥有的,而拥有一个男人则只存在于理想之中。

    在车窗外仿佛看见了《春》中的梁朝伟,颓颓的在异乡帮老外开车门,心中隐隐期待着得到另一个人的温暖。也许遇到了,但伴随着争吵与失望,而他最后还是看到了瀑布么。

    ——海边戏台
    又见到了我心仪的剧团,望着他们几乎忘记了剧情,只是看着他们就觉得幸福。自从上次对他们入迷再也看不得其他剧团的表演。

    那些锣鼓声,每个演员的唱、念、坐、打都令我心醉。海风把舞台吹到了海面上,漂浮在半空,那是另一个浓缩而绚烂的世界。里面有人生动动的唱着跳着……

    身边有点智障的小女孩看的很投入,跟着戏文唱起来,还一直提醒我不要看手机要专心看,并且很激动的跟着故事情节的发展而感慨。其实我的感受跟她一样,可是我总是克制,我无法对一个陌生人时刻保持倾诉的热情,于是我觉得我应该变得跟她一样,那是可爱的。

     

  • 7年前离开家,外面的世界总是千变万化,而家,却从来不曾改变。

    妈一直按照老样子摆设我的物品,

    抽屉里是积攒的磁带,

    墙上是偶像的海报,

    桌子上是我的相片还有会活动眼睛的洋娃娃,

    花瓶里插着我为妈折的纸玫瑰,

    在家乡可以买到小时候就很流行的 罗格 雪糕 和新采下的莲蓬,

    妈总是为我做很多花样的菜还有堆着永远也吃不完的水果,

    妈也不会因为我改不了往桌子上乱堆东西的坏习惯而责备我,

    只是收拾的时候偶尔会翻出男孩女孩的情书……

    所有青春的印记都在 家 完好的保存着,

    还有我和妈朋友般的感情。

  • 去拜访老师,难得烧菜的老师做了鱼和芹菜炒肉,家常得很有妈妈的味道。

    和老师聊天,其实老师也是个女人,随着我的成长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生活总是带给女人太多的迟疑与困扰,这源于她们的善良让她们不知所错。

    我说我们需要一些些理性的正确观点支持,才能更加容易享受感情的暖意。

  • 开始收到他每日一条的信息

    此外还有每周推荐的一个歌手

    圣诞节呢,或许会有个小礼物吧

    我们所能做的只是分享,并且可以将想象赋予在对方的身上。

    我想,这对于不想被恋爱的繁文缛节和所带来的巨大感情波动的人来说,是个很好的选择。

  • 世界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幻觉。

    快乐是幻觉 痛苦是幻觉 需要是幻觉 满足是幻觉 男人是幻觉 女人是幻觉

    为了不仅仅满足于幻觉 不停的制造着的却依然是幻觉

    <2008.8-于上海>

  • 头痛,闭上眼睛的时候感觉脑袋成了一个三维的大空间。这个空间由很多房间以及上下左右的楼梯串联而成。而我缩小成了脑袋里的那么一个小人,在每个房间里来回奔跑。跑到某个转角处会被突然窜出的火苗烧到。那么这就是脑袋中的一个痛点了。痛点不是很稳定,一会转移到这边,一会转移到那边。我在脑门上涂上风油精,试图把脑内某个房间里或者楼梯上的火苗浇灭。

    这个时候会觉得恋爱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可以得到你所期待的关心,也可以把自己多余的热情投注在另一个人身上。尤其是我这种最擅长发扬想象力的体质,可以将恋爱的精神作用无限制的放大放大。。

    风油精起了功效,回想起白日在公共汽车上的旅游。曼秀妹妹向我描述的云南的云,那里的小夫妻开的具有个人特色的小院落啊。还想起在图书馆橙色沙发上翻的那本《千万别当艺术家》。。觉得这两件事之间仿佛有着潜在的联系。究竟是当了艺术家才会去云南生活,还是当了艺术家就只能在北京郊区的冰冷的水泥房里廉价出售自己的作品,美其名曰着体验底层劳动人民的放逐生活,而和云南的变幻的云咫尺天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