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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久,安静不下来。体内的小魔鬼一直捣乱。我发怒,我抱怨,我迷失,我狂乱,我真的哭了,然后以为我复原了,后来发现一切只是反反复复的绕圈小火车,铿锵铿锵看不见外面的世界。
在厦门行走的时候,我脱离了人间,脱离了我27岁的年龄,脱离了年轻人的面临的焦虑窘境。我发现我只是一个幽魂,我对一切毫不在意,却依然需要承担所有的责任和面临现实的磨难,包括上一节枯燥乏味的英文课都成为极大的考验。
生活就在这样的思维漂浮中失去了形状,“他”不再爱我,因为我对“他”的忽视。做爱不是生活,大餐不是生活,旅游不是生活,创作也不是生活。生活不是物质,只是一个动作──拾起。拾起“他”,你就在生活,而漠视“他”或者不屑一顾此刻只向往下一刻都是远离生活的方式。
某一个时刻,我遇上了他。他没有说爱我,只是低调的说他等了我好久。之后的一切开始超越我理想化的期许。我的感情不再是街上的垃圾,被随意的践踏。每当流露一分,却得着八分的努力与回应。这是一种对双方品质的认定。社会化世俗化的一切被轻易瓦解,我们坦诚相见,毫无掩饰。在面对自己的缺陷与爆发之后,我恢复了平静,我开始拾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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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中,何谓真正的独立性?是否自我世界强大的人可以毫不介意他人的存在。世界缩影为一个显示器,当事人仅仅从屏幕窥见,无论遇到自己感兴趣与否的节目均不会影响进食。并且在需要时随时换台甚至关闭电视。
通信技术的变革使得我们的交流更加多元化。因为我们在不同的空间相遇:网络/上帝面前/私人日记/学校里/学校外。我们遇见的是经过分割后的每个人的不同状态的侧面。这样较一般性的单一交流具备了更充分的可窥视空间。对于自身来说也体会了不同角色间的转换与尴尬。打个比方来说,当你与公司的领导在公共澡堂赤裸裸的相遇,或是你们同去参加孩子的家长会,而你的孩子比他的要优秀。而不同的是在现代化的社会中,年轻人的交流已经很适应如此多元的角色,因为他们对自身的认知已经很自然的呈现多元化。并且应付自如的选择合适的角色应对不同的局面。这个局面更多的指向自身的定位而非他人的需要。
由此衍生出孤独的必然性问题。众多角色给自身的清晰带来一定障碍但也使得独自状态的重要性凸现。在这样一个难得的具有唯一强大控制权的时刻,渐渐从喧嚣中清晰了自身的映像。这就是我。唯一的我。不需要投入任何角色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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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橙子切成小块绊上蜂蜜吃,远非大口大口咬下去的麻木所能比。
于是我想,世界也是这样的吧。
虽然本是整体,仍需分解。 分解是再次融合的必要准备。
早上又在一个怪异的梦中醒来:
临终陪护。情侣们,男人们,女人们,不知什么时候便会突然离开人世。我已然不惧怕死亡,只是对生命存留太多的不舍。
电话里跟树讲我的梦,也许是一种习惯。
只是复述着梦中的所见,并无清醒的组织。之后又和爱联系在一起。我说爱会超越一切,解释一切,这个我终于有所体会。树则总是保持耐心和出奇的冷静,从不被我的观点左右。但我想他同我一样,嘴硬之后还是会很仔细的吸取对方的合理之处,就算是不去吸收也做另一参考系搁置。
我觉得树和我基本能代表当代青年的现状。充满理想,又遭遇现实,从而建立自己生存与思考的空间。我们选择不随波逐流,同时由于自身思考的缺陷和弱点对未来并不存在良好的把控性。这样不免增加了几分理想化和虚幻的成分在。 所以我们都拥有很多梦,梦中都是我们不愿意面对惧怕或者无法达到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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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缓解,又可以较清醒的建立关于自身的一切。
早上醒来的时候致电启,对他描述昨晚阅读《克利日记》尚余的兴奋。
启说艺术家永远有无法表达的苦闷,我们又在争论是否该享受苦闷的问题上争论起来。最后还是以我层次低境界低而告终,这是他惯用的言语模式,早已对我造不成任何打击。
头还埋在枕头里的时候刚刚的梦又来敲门:
属于我的奖品是恐怖空洞的住宅,大块大块的生肉,还有一个只有一个声道的音响。
然后我逃离了,如同逃离集中营般的。
之后我又潜回那个摆满奖品的教室,一切将近腐烂,角落是穿着衣服歪着脑袋的女尸。
每每梦到恐怖事物的我在梦中及醒来之时均保持超奇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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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叙事,
直接采用内部处理信息的方式,
直奔主题。一个老师用胶皮手套,算命牌,猪蹄,鸭毛,避孕套,鲜花,骷髅,摆出了一个很当代艺术的杂交场景。命名为《婚礼》。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装置作品的布置过程
在1点40分至5点40分的四个小时中,
我们和那些材料亲密接触。
手上沾满避孕套油腻的半甜味道,
手臂上被服装内部的铁丝划伤,
头发被避孕套灌水后而撑破洒落淋湿,抱着那个穿着特制衣服的沉甸甸的模特的时候,
我甚至感受到生命的气息,阴冷的,滑稽的,接近死亡的,
在为避孕套注水的过程中我们也充分享受儿时没有任何目的玩弄气球并互相戏耍的愉悦,顺带沟起了小贾同学对捡到的妹妹的回忆。老师对整个布置的过程可以说是非常的敬业,对材料的质变的突发性和对主题的突出都很感兴趣。力争做到很完美的层次感、气氛感、惊奇感、并且这个题材涉及了社会的问题及人的本质问题。然后老师也享受着这个用买来的捡来的自己制作的各种材料综合而成的这个场景,并且乐在其中。
物体被摆弄,被意欲控制,并挣扎,最后人向物妥协,物经过修剪为人所用。效果是什么?是人为的干涉么?是震惊人的东西么?还是只是意外,只是不同场景的物体经过拼凑后产生的令观众联想并且复杂的感受?
那什么又是属于艺术创作者本身的呢?这个绝对的主体化过程。对于我来说愚弄观众毫无快感,所有已经完成的作品只是新型的垃圾组合,就如同我的画只是迫不得已对颜料的实验。而真正能够吸引我的只是什么都不做,而静坐那里冥想,或者关注着一花一木的世界。
创作的过程只是无意识的行为,在思考中或者无知无觉的冥想中进行的随意的手部运动。这样的状态很适合小味和曼秀的海滩。当ivy和小味一起穿着艳丽的泳衣奔向浪潮,我在沙滩上什么都不想的堆着北野武电影中的天使,和自己作为海边少女的形象。大花、十字架、卷发、胸部这些最容易辨认的特征成为形象的依托。什么都不需想,只是凭着直觉挖挖堆堆,沙子便有了新的生命,并且也是我想要的。灿烂着美好着。
人生很多痛苦,很多无奈,很多丑陋,他们都自然而然的存在着。然而为什么要放大呢?要极端的表现呢?我真的怀疑发泄是会让痛苦找到出口还是加深对疼痛的印象。就如同我怀疑所有的色情片只会增加饥渴与欲求而根本无助于改善及安慰一般。而我看到的则永远是希望,是那很激动人心的生命的活力。这是存在于宇宙之中永恒的动力与活力。这股力量将我们一直沉浸在理想的光辉中,并成为努力面对、每日更新的动力。同时,这也是爱。人间唯一可以超越一切的情感。所有的仇恨、嫉妒、怀疑、争斗在爱的面前都瞬间化为乌有,毫无残存的消失,像被黑洞淹没般的永不复生。
所以,在我的艺术世界中,有爱。渴望爱,付出爱,分享爱,想象爱、品尝爱、充满爱带来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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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教会,纷杂的我又平和下来,谦卑下来,简单下来,不再因为世界的繁杂和理性的牵绊而焦虑。所有的挣扎在上帝那里开始变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和小贾同学讲了太多毫无意义的话,也许是出于说服的欲望,也许是出于令自己骄傲的欲望,无须计较。而体会神的真实完全可以不靠任何多余的话语和思想。
想带着他安安静静的坐在海边。然后,太阳升起来了,天空美的不可思议。而世界是安静的,安静的,就这样,这就是每个人心中的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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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对我的烦恼和悲伤有所隐瞒。让你们看到的是那个很年轻很跳跃的我。
也许,我不经意间流露了我的脆弱和不成熟。隐瞒了我长久的柔情。
所有的人总是在不同的瞬间有所隐瞒。对朋友,对家人,对不同的对象,甚至对自己。
在尽量保持每时刻清醒的状态下,无论我身在哪里,我都不停的告诉自己:
我会有更美好与更新鲜的生活,一切悲伤都只是过去,而欢乐永远属于现在和将来。
今天—是我回到天津的第一天,在家乡,我要好好当个热情活力的天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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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也代替不了文字,用理性的叙述方式委婉而绵延的表达发自深心的感情。
在每一次被触动后,疏通与整理成为了必然的程序。每一次的改变都带来与世界重新建立联系的新的起点。每一天的我重复的经历着死去与复活的新生游戏。
北京的春天里,每一天我都感受到更多的暖意。每一天我都碰到不同的或熟悉或陌生的人,听他们讲很多有趣的故事,通过他们我看到与他们相联系的更多的人,更多的世界空间。很多触动我的情感细胞,我或哭泣了,或愤怒了,在这样的情绪的本能反应中,我更加清晰的分辨到自我,并且日益坚定的坚持自己所能选择所能把握的一切。我更看重着诚实,自我,激情,活力,美好;更轻视着虚伪,盲目,社会,冷酷,阴暗。。
每个人都是由不同成分组成,如果细碎到极点,那么在世界成分相同的前提下,每个人只不过是不同成分的集合体。有的复杂,有的单纯,有的矛盾。那么朋友就是你可以从对方的身上寻找到相似成分的那个人。相似成分越多,相处起来越舒适。或者说每个人所看重自己的与对方的成分的权重是不同的。如此,一切都简单,一切都易于理解。“感觉”这个东西只是对于理性权重与分析的一种跨越性综合,最终还是会与理性达成一致。
爱或不爱,没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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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温,阴雨,提供不出门的理由。
一口气在豆瓣上加了60个小组。
恍然发现我是一个不断蜕变,不断抛弃旧我,制造新我的奇异体制。
在翻新中抓住希望与信心。
占有海量信息,根据需求整理与筛选,建立行动目标与实施步骤,似乎已经成为驾轻就熟的模式化。
但是转念一想,那北京上海甚至北欧冰岛无非都只是理想中的乌托邦吧。
无论到了哪里,我还是我,还是要保持平稳呼吸,在行进中避免过度迷失不停进行自我确认的我。
然后我就坦然。及其的。环境已经变得和我毫无关联性。尤其是借助互联网的神奇。
此日,我已经看到能量恢复的前兆。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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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种梦想家:
一种属于沉浸型的。梦想世界与现实世界相差极大,而且毫无关联。梦想是缓解压力与自我规避的最优越形式。
一种属于交互型的。他们会不断的尝试。会借助梦想的力量对现实世界实施改造。他们也可以丝毫不顾忌现实的阻拦,因为阻拦只是现实的本质属性,这样使得梦想并不一帆风顺,反而可以增加梦想的乐趣。
我就属于后面那种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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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彻底明白了。
我就是一聪明孩子。打小就是。没准儿还有点超能力。
我从来没觉得我认真学过一个东西,但是很容易就学会了。而且还在无知无觉的状态下到达一个不错的水平。需要下苦功夫的除外。因为我太过注重于明白一个道理而非重复。除非重复的并非机械,而能给我带来足够的快感和质的提高。但是,不错的水平已经足够了。因为我并不想成为每一个方向的全才及专家。
我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就不停的做很详细的梦,而且绝对不会忘记。梦到刘胡兰,梦到我被钉棺材,梦到飞翔,梦到所有想经历却没机会没胆量经历的一切。梦俨然成为我生活的享受与必需品。渐渐的我对梦的控制力也大大提高,几乎可以用有意识介入对梦的改造和达成,并影响最终的结果。
然后说说我是怎么就沦落了的。怎么就被埋没成一个没法因为自己的聪明拽起来的孩子。首先我妈太谦虚,总是让我低调低调。其次是老师总觉得我这样顽皮的孩子也是不能夸的,总觉得我是靠运气那样生活。这样久了,当我取得成绩的时候几乎也从来不认为那是自己的聪明才智了。所以我就变成了一个所谓的运气好的人。
我的强项在于理解,而不是记忆。我有敏锐的直觉,还有超强的联想幻想力,还有对细微之处诸如人的形体动作和相貌的辨识力。当然也有好多我做不来的事。比如背化学公式。也就是说我错误的把教育的弊端都归为了自己的笨拙。这种归因的倾向性永远导向自己可能源于母亲的遗传和影响。似乎有点跑题,转向。
总之呢,我渐渐没法承认自己的超能力了,因为我在不合时宜的环境中,我渐渐就这样被压制了。最可怕的是自己不相信自己。当得到别人夸奖的时候竟然认为那只是他们假意的赞美,自己其实很普通而已。
然后,我的本性就越来越被淹没了。我天性中最优秀的东西黯淡下去了。而我也给自己上了套,让自己去屈从于这个社会。去做那些自己并不擅长的事情。并继续把无法顺利达成归结为自己的笨拙。
如果一个人没有一直向前冲的信心,不能忽略掉不确定的因素,他一定无法突破很多障碍,一定会固步自封,一定会不停的给自己下套,然后钻进去再郁闷。
每个人的天然优势不同。比如有的人适应社会,有的人发展个性。而我绝对是后者,但每次却又总是让自己拼命的适应那正常的方式啊,习惯那很弱智的举动啊,这便要受到巨大的阻力。因为是违反天性的。只有很笨的人才选择适应啊,妥协啊。像我如此聪明的人绝对是应该寻找更适合自己发展的环境才是。跟那些俗地儿贫乏地儿墨迹啥呢!
但是很长一段时间可能并不会清晰问题的所在。所以我只能继续让自己钻一个个所谓的模式的死胡同。结果呢肯定是头破血流,又接着损伤自个儿的自尊心自信心。
此时,总算清晰了一切了。
我会放掉那一切一切不适合自己的。用自己最舒心的方式去生活。
我会放弃那一切一切自己不擅长的。用自己优秀的天性去发挥的淋漓尽致。
我也不再装谦虚装傻比装普通人。用我的直觉力去超越去穿透。而无论发生什么依然泰然处之。我本来就可以泰然处之的,只是让世俗的那些东西委屈了自个儿。我将永远的告别怀疑与自责。
虽然用文字写这些有点费劲,有点偏差,我还是写了,算是对自己的确证。这将是我存活的唯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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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趴在床上的时候
紧紧贴着床板
很仔细专注的 听
才分辨出那个真实的我的微弱的-呐喊
被繁杂与诱惑淹没的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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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神性与灵性上的带领与成长。
+ 提供足够的安全感与独立性。避免双方失去自我。
+ 价值观人生观相近,没有硬性冲突。
+ 二人同心做一件事,互相鼓励支持。比如像村里小卖部小炒店之类的夫妻店。
+ 吸收对方能量,弥补自身缺陷。
+ 在适当的时候提供感情支持与智力支持。
+ 激发艺术创作灵感,最好有不同的专业领域,并对对方的领域有兴趣。
+ 相处和谐,不需要太多解释与争论,感受温暖。
+ 增加活力与生活的信心,积极向上的引导。
+ 爱好学习吸收知识,增加信息分享,扩大视野。
+ 稳固关系的维系,不因时间空间而变质
+ 满足与人亲近的拥抱及肢体交流的需求
+ 对自身女性身份的确证,行使女性责任,扮演女性角色的需求。
这是大的方面,其他细节诸如吃饭能吃到一块儿啦,看片能看到一块儿啦,生活习惯比较一致,爱好能有相交互补的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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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压抑自己的时候,更多的不是强烈的感受到自身,而宁愿抛弃自我。
当吸引蚊子的时候,才感受到体内的血这一存在的事实。
当被阳光沐浴的时候,才感受到自己尚在人间。
如果很多分裂的我在相争,要穿透那无聊的躯壳,就不可阻止。阻止会带来两种相反力量的更大扩张。
我需要当个自身的旁观者。静默着,为那不同的我分配合理的时间。或是只是静观着替换存在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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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的意识到,我必须恢复写作。
尤其对于我这类自省类型的人来说,写作的表达是必要的整理方式。在混乱的时候会因为担心自己写出描述糟糕境况的文字,日后看到了便心生悔意而放弃写作。一旦心情好转便会觉得过去的经历只是情绪波动的必然,何必大做文章呢。但如果糟糕的境况持续,没有写作便会使得混乱的状况加剧,所有的正面的情绪,负面的情绪,所有安慰自己的,幻想的,挣扎的全部都混杂在一起,没有定时,没有次序的出场,这样的人生就成了可笑的闹剧。然后另外的自己站在舞台外面看着失去理性控制的内心局面,黯然发笑。轻蔑的却又不想介入。
想起那句话“撕裂之时,缝补之时”第一次看见是在《查希尔》中被主人公用来命名新出的小说。后来再追查下去,原来是出自圣经。于是我对自己说,对撕裂的恐惧是可笑的,是愚蠢人的行为。而对于自己的康复能力过于自信指望自然的痊愈只会延长伤痛的周期。甚至导致更可怕的溃烂。原先对于缝补浪费时间的假想却延误了更多的时间,而且丝毫看不到愈合的指望。于是,我决定开始缝补的工程,尽管我意识到这样会花费一定的时间,但却是一种必然。
二十多年来的人生,一直认为自己是随意而感性的,今天突然意识到这将是我丧失自己的一大原因。虽然很多朋友强调,他们认为感性带来的美感将是我性格中最有价值的部分。但其实从今日较成熟的我看来,我有太多理性的需求,只是在放纵自己感性或者用懒惰和惯性来纵容感性的同时,我大大压制了自己的理性与敏锐,而任由事物朝着非良性的方向发展。但凡是我能一直享受的感性所带来的愉悦,全是在严密的理性思考支撑之下。而一旦理性与感性两者发生冲突,将会导致长时间的混乱,并且在混乱期我无法任由,必须做出强硬的整理行为。
这点认识将使我反省到我需要改变生活一贯的方式,重新的规划,创造新的习惯,适应并且遵循。
每天按时起床睡觉,按时吃饭,吃水果,喝水。
每天整理房间与清理地板。
每天整理电脑和收集到的知识与信息。
每天读圣经与写日记,并且反省每一处波动的原因并寻求解决的途径。
每天有每天的阅读计划与人生计划,并且适时调整方向。
……
这才是我真实的内在需要,随着我对混乱的宽容度的降低,我越来越强烈的感受到新模式的迫在眉睫。我将不再去理会任何人为与社会对于单凭感觉的腐化生活的追捧与纵容,也不再去理会过去九千多天对于自己感性的持守,我将努力变成一个循规蹈矩的人。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放弃自己享受自由的权利,而是正相反,我要为自己创造更大的自由度,比以前的宽广上数十倍!理性的规划一方面免去我凭白的消耗,一方面使得我时刻保持应有的清醒,而非在错误的时间与对象上浪费时间。
当然这个改造的计划也许并不容易做到,尤其是从感性的角度考虑,可以有太多阻拦的因素。但是理性的我告诉自己:这需要一个跨越!而非改变。跨越意味着一切将不再成为阻挡的障碍,不需要硬着头皮舍弃,而是积极的做出新的选择。就如同我从每天吃一个苹果转换到每天吃一个梨子那么简单。因为我告诉自己,你已经吃腻了苹果,现在要改吃梨子了,直到你再厌烦的那一天便会有橙子的出现来顶替。
现在发现一个用词的问题。理性与感性只是我所描述的替代名词而已,他们其实可以互换却不影响使用效果。文字的堆积只是想把一个简单的道理讲清楚而已。辞不达意应该也是常有发生的吧。我期待着今日发现的问题将会挖掘出我人生无比丰富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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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少文字记录。但依然能感受到自己的改变,
逐渐理智与强大带来的是个人的独立,信心也随之增长起来。
不但自己的困惑减少了,也能同时帮助朋友们解决一些问题。
这智慧有来自神的,有来自艺术的,也有来自自身的领悟。
生活的道路是无限广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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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一个时刻起,发现自己和身边的朋友们都长大了
不再迷恋小女生的饰品和零食
不再透支体力和胃口
不再轻易陷入悲伤与绝望的情绪
不再介意细节
开始注入理性的有节制的生活
慢慢发现自己应具备的风格果实在成熟而不是衰落
真正的敏感是敏锐而非多愁善感 -
看——在很大程度上主宰了我们对事物的感觉。尽管每个人再三的强调我不是以貌取人,我看人不是从表面之类,但还是只能通过看,或者引申为观察来洞察内在。因此承载“看”的形式是我们无法逾越的。
画家、艺术家、设计师等等也全部是在“看”的基础上做文章。他们所要做的只是玩弄一种“看”的把戏,从而改变观者的感觉。
当你在看一件东西的时候需要问:什么是我没看见的?他们提供的东西是如何迷惑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