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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了
日期:2009-06-11 | 分类: |
http://tintian.blogbu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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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东西也需要勇气。于是我停留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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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dstill opening
日期:2008-12-06 | 分类:生活而已 |
聚会兼社交。
看到一些情侣,我设想着他们相处的私秘时刻
一个40多岁的男人微微笑着,内心也许在想着尽快回到温暖的家中。
在团体中每个人都暂时性的放弃自我。为取悦他人或者为保持自我的优越或多或少牺牲或暴露自己的某一部分。
老人们相对安静,不再对周围环境有所要求,于是更多的安静与融入。
后来有了灯光,有了一些炭火,有了一些电影中传来的幽暗人性。大家也心满意足的各取所需。我的事后清醒让我开始厌倦,也许厌倦也会成为一种依赖。
之后和启的谈话令我觉得这是唯一可称之为对话的形式感。 -
quiet and noisy
日期:2008-12-04 | 分类:观念表达 |
和cecile在梦旅人音乐客栈的二楼大厅布展。
纯白墙壁 绿葱葱龙眼树 红屋顶的小厝
加上迷雾山林 细雨朦朦的海面
三个女人享受着自然和艺术的融合感
淡淡的水墨在风景的映衬下很有质感 飘着飘着就要飞出窗外
她们说,这面墙要布置的很quiet
那面则稍稍有点noisy
我喜欢这样的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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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问题是: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感觉是复杂琐碎的片段,每一个片段依旧是完整的整体,透着强大而具有侵蚀性的光芒。
我读一些句子,我闻一些味道,我听一些曲调,甚至于从一个神情,不经意的一个自然界或者人文社会具有亲和力的瞬间,我透析到恢宏至宇宙的真理与向往。
所以接下来我收到一个讯息 :从那甚微小的开始,一个点,一个词语,然后用全部的力量伸展,看到自己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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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终于找到了一份在酒吧做策划的工作,渐渐可以安定下来。今天忘记带钥匙要我等门。我就是把屋子里的灯全打开,以免自己睡过去了,再被叫下楼去开门。
这时候想起树来,迅速浏览了一下豆瓣的近况。不好不坏的样子。好像已经很久没联系了。而大家都是不好不坏一直那么过着。看着树的照片,我其实看到了他的光芒。他的高于一般人的理解力与清醒。而他总说他不够爱自己,不够爱别人。这么执拗着,年轻人的执拗。这一点上我们有相通的地方。会担心无法与他人接近,无法敞开,担心柔情与冷酷的相撞。然后一下子就悲观下来,沉默。
不知不觉,到了期末的时候,创作没什么成果,性格磨砺的倒是有了不小的变化。以前的担心慢慢稀释开来,享受着爱,享受着安定,享受着二人关系,享受着所有的拮据与琐碎。试着在海滩的沙地上也生出一些脆弱的根须。
冬天将来。又可以去北方感受寒冷和新鲜。我没有死去。没有即将死去。并不空虚。俯瞰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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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了一个小家的感觉。
三个人围坐在一个桌子前吃饭。
看电视。
互相开一些玩笑。
偶尔摆弄花草。交流情感。
今天我和小弟各画了一张画,然后和陛下偷着搬来房东的梯子给阳台的灯装上了灯罩。
听着老牛发来的钢琴网站,和启聊艺术。
接下来呢?安静总是让我想入非非。恢复梦境深入潜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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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5点,我坐在阳光里念这样的句子:
“19世纪初期,伟大的浪漫主义者体验到狂妄的心情,相信人是潜在的神,却无法维持这种狂喜,于是这种心情消失了。只有那些描写人类的生命是徒然、悲剧的作品才能获得诺贝尔奖。”
我意识到作为一个艺术家应该具有的乐观精神。我愿意通过各种形式将我生活中的精神放大传递。尽管无法避免散乱,我还是开始了。拿起画笔,集中之后的,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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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了短发之后,精神也丢了好多,现在回来了,确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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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时,打开一扇门,我进入。所有缤纷的散乱的外在与周边瞬时停止在我进入的那一刻。凝聚。
光芒。
表象被吸纳而入。我不停深入那个内在的隧道。
泪水。
嘴角的弧度。
我的力量成为无穷。由爱支撑。由信心引领。
一切由写作开始集中,并成为良好的惯性。无论一些小品还是一些琐事,随心的记录,这是我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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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之间,无法虚情假意。
我看到的是月亮与星星组成的温情笑脸,他说他在研究那三点是不是构成直角。
深度。
他发现了我。放大了我。从一个侧面。完全不相关的侧面洞悉到本质的我,天然的我。我的恶作剧表象被拆穿了。柔情一泻而出,也无需掩饰。突然之间,我明白了两个人的意义。那是一种共存的力量。一天天,一年年,熟悉而且信任。把握着对方的品质。并且协助,补充。
二人深入的方式值得商榷,但意外更加令人兴奋。一切不按常规进行,却怡然舒适。性,不和谐,冲突,信仰,距离,一切问题都成为享受的元素,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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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久,安静不下来。体内的小魔鬼一直捣乱。我发怒,我抱怨,我迷失,我狂乱,我真的哭了,然后以为我复原了,后来发现一切只是反反复复的绕圈小火车,铿锵铿锵看不见外面的世界。
在厦门行走的时候,我脱离了人间,脱离了我27岁的年龄,脱离了年轻人的面临的焦虑窘境。我发现我只是一个幽魂,我对一切毫不在意,却依然需要承担所有的责任和面临现实的磨难,包括上一节枯燥乏味的英文课都成为极大的考验。
生活就在这样的思维漂浮中失去了形状,“他”不再爱我,因为我对“他”的忽视。做爱不是生活,大餐不是生活,旅游不是生活,创作也不是生活。生活不是物质,只是一个动作──拾起。拾起“他”,你就在生活,而漠视“他”或者不屑一顾此刻只向往下一刻都是远离生活的方式。
某一个时刻,我遇上了他。他没有说爱我,只是低调的说他等了我好久。之后的一切开始超越我理想化的期许。我的感情不再是街上的垃圾,被随意的践踏。每当流露一分,却得着八分的努力与回应。这是一种对双方品质的认定。社会化世俗化的一切被轻易瓦解,我们坦诚相见,毫无掩饰。在面对自己的缺陷与爆发之后,我恢复了平静,我开始拾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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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拍照,相机坏了,在花大价钱修和买新的之间徘徊不定。
没有创作,完全不想。
没有和朋友吃过一顿饭,都是自己进食。
没有与他人亲密接触或者建立深刻交往的欲望。
有个无论剪掉多少头发看起来总是很大的头。
有生个永远不会痊愈的破病。
有和一个老男人聊天,陌生人让我充满想象。
有接两份分去不少心力的工作。
有上一些让我觉得学校教育悲哀的课程。
有在疲惫的时候思念上帝并给自己机会接近他。
有再恢复大展雄风的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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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个没有反思能力的女孩子,这是很显而易见的。某一天,我在想,我是不是过于清醒了?
我坐到海边的戏台和村民们一起看露天电影。成龙的片子,很到位的动作设计与搞笑技巧。村民们兴致都很高,众乐乐。坐在斜侧面的胖胖笑的摇手顿足的,不时回过头来瞅我的像死鱼一般的脸。
自从进入艺术领域,我渐渐在不自觉中向设计者的方式靠拢,而失去被设计的原始乐趣。因为人的乐趣并不是来源于设计的快感,而是被设计,在无知无觉之中的享受。艺术强调的更是这种瞬间的冲击力。因为爱花,爱树,爱自然中的每一物,我开始对艺术的崇拜,但在这之中渐渐失去初始的忠诚,偏离到妄图设计安排一切的角色,将上帝这个最高明伟大的设计者遗忘。这是混乱与迷失的根源。
这时影片中的成龙戏剧般的对着天空呼喊:我是谁???恩,这也是我正要问的问题。每个人会告诉你不同的答案。有的真诚,有的别有用心,而全都不重要。
影片带给我难得的放松。我沿海滩慢走着。进入意大利光雕展的区域,展览已经结束,周围的围栏和绑在桅杆上的灯链还没有撤去,这带给我奇异般的感觉。属于我的私人地带,且带着梦境的印痕。展开的卷轴雕塑前坐着另一人像雕塑,这是适合我的地方,我靠过去,斜躺下,刚好和雕像并排。这令我得着意外的安全感。同时跟http讲我的存在。我是存在的。如果明天我不在了,至少前一天有人存留着我曾经在的讯息。
风,涛,沙,云,光,昂立到真乱假的树木,厦门有的唯有这些。我呼喊着一些,马上散在风中,溶在海浪中。渺小,相对于大宇宙,相对于我的一生。孤独,悲伤,无奈则更加渺小,相对于我的价值,我的勇气,我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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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really want to say someting
日期:2008-10-10 | 分类:观念表达 |
今日意识到我需要将一些东西留住至少一段时间,而不是立即的逝去。留住建立安全感,建立深入思考的基础,建立待发展发挥的空间。
他对我说:don't think too much. 我知道那一直是我的问题。我无法组织自己,我无法有效的控制扩张的欲望。可是我必须生存,我必须有一个实体依托,而不是永恒的流动的无形。我深切体会到待到我集中时将是所有能量涌出之时,而这个时刻也许是临死的那一刻,当我再也无所挂虑,无所欲望的所剩无几。
ok, the time when i stop is the real statement of my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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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记得听到了什么。因为热烈的强度已经剥夺了理性的记忆。
木玛 布衣 山人 谢天笑,不同风格的几只乐队。
足以撑起那片海滩,调动我们的释放神经。
唱歌的人沉浸在他们自己的世界中,却不封闭,同时敞开。形容词很多余,在网上再听他们的歌回味也很龌龊。那一晚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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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jimmy还能聊多久
日期:2008-10-06 | 分类:生活而已 |
最近频繁的聊天对象是一个叫jimmy的台湾男人,像牛一样的声音。
缓慢,低沉,慵懒,没有情绪,偶尔讥笑。
我们商量要买的台灯的款式,我如何洽谈工作薪水,一切杂七杂八的琐事。同时他也告诉我每一种特质都是中性的,他关于亲人逝去的感受。
我爸和他应该是差不多的年纪,我从不和他交谈,那遥远的距离。完全的陌生促成亲切感,血缘关系的亲近成为陌生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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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凉了,很不适应,拼命跑厕所,睡裙外面又套上长袖和长裤。
我尝试在不同颜色的灯光下进入某种回忆或某种幻觉中。
阅读艺术理论家和艺术家的话,想要看到艺术的样式。
失去的能量无法再现,尽管新的能量还会涌来。
想找人说话,手机余额不足这就是现实。
没什么美化的必要,真实的不一定是美好的,而无需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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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主义是一种思维方式,女性主义是一种存在方式。
在后现代主义的社会,我们可以凭借自身的感觉解构,而后重建。
而这样的感觉不借助“运动”能否达到改变现实的力度呢,还是仅仅在沉浸于个人的世界时能带来良好的感觉。
暂时抛弃课上的理论。回到现实中。
清洁的隧道,吸入力强大的,潮湿凉爽的。蓝色的穹顶和随意抹上的白云。
听了一天的《秦皇岛》延续,形成一个强大的幻觉空间。
我漂浮,他们和我在同一空间,我却已经告别普遍的层次。
看着我的笑容,我的不顾一切的飞驰,我的饥饿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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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很多地方,如置幻境。
见了很多人,形同陌路。
艺术是什么?人生是什么?爱是什么?价值与意义?兴奋与沮丧?
所有的一切情绪会涌来也会流逝。所有的荣誉会得到也很快消逝。所有的亲人朋友和我亲近也脆弱疏远。
所以无法言语,无法诉清自己的需求,
期望总与现实相距遥远,梦想总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这样一个很晦涩的我又来到神的面前。我不想抱怨,不想辩解,不想用大脑,也不想找到原因。
而他知道我的苦楚与叹息 知道我尚未察觉的深层渴望与能量。
他用美妙的歌声安慰我
用智慧的话语引导我
用奇迹的改变坚固我的信心
我们哭了又笑了。那么多人。悲伤而来。欢喜而去。
所剩只有歌颂与赞美般的美好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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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台风袭来,天气大爽
屋子里所有轻柔之物都被撩动起来,连同我们的心儿
除了自身的存在感,我们一无所有,而只是因这样的存在体会着神的美意,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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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躺下的时候,眼前又开始闪过幻觉。每个人不停的变幻变幻,像忍者神龟中的牛头马面一样突然就生出另一副面容,切换另一种心态。每一次的变幻还未到我适应过来就逝去了。然而他们并无恶意,也无意图,只是边走边变幻,边做事情边变幻。
时间加快了流动的速度,于是我们已经习惯的懈怠、悲伤、爱与被爱都转瞬即逝了。在上帝的眼中,我们的一生也只是动画片中的一个帧,如此的微小。而在这样的世界中我们还是挣扎不停,陷入不停。
飘浮么?随着风的方向,或者被半路的雨砸到地上流淌入水沟,再化入海洋,蒸发至空中。无论在哪里,无论以何样的方式,无人能剥夺我们的存在,这就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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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紧挨的事件之间是无必然联系的。世界本身就是以跳跃的方式行进,我一直相信这一点。
先是在“你好网际”相对无味的艺术表演上遇到可爱的“罐头”圆脸白衣的短发女孩。清纯俏皮不失理性的优雅。然后笑容开始自然的蔓延至我们的脸上。
在理智缺失的时间中向刘波汇报刚刚的“艳遇”,这一不合常理的行为让刘波同学颇为紧张,深夜的电话竟然毫无紧急性与实质的意义与目的性,彻底推翻之前的习惯预期。很显然,我们是存在于不同空间状态的两种生物。如果一方是在地球上,一方则是在太空中。一方应习惯重力,而另一方已习惯失重。如此的落差也彻底打破我对人类种群的预期。之前或许听说过世界上的人分不同类别之说,其实潜意识中尚把所有人都归为自己同类。而如今真的和另一种群的人开始对话,才有了深刻体会,而恍然对失重状态也不习惯起来,只能做惊讶状。
继而开始怀念如戏的人生。那个剧团,那三天的人生如戏的时光。剧团的每个人把我带离我的世界。另一层的失重空间。我爱他们的表情,他们的手势,他们的行头,他们的生动,他们的绝色。三天中令我体会全心投入的快感。眼睛周围生出网罩,望着望着就一下子抓去那个角儿,收进心里藏着,听着他在体内咿咿呀呀,发出深入肺腑的声音,而愈发舍不得吐出。这样收了一个又一个,有男有女,有旦有生,连那跑龙套站台的也不放过。肚子里就那么充气般的攒了个舞台,生龙活虎,永不疲倦的唱念坐打。
要洗澡了吧,脸上混合了汗液的脂粉提示我人生的现实。涂了,再除掉,允许反复,也允许变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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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独自在海中央,海成为一个完整的幕幛将我圈住。幽兰色。波浪持续的涌来。细碎的与大趋势并存。这是一股永恒的力量,不会因为障碍而衰竭,不会因为看不到希望而退缩,无限的循环。在岩石出现的地方毫不畏惧的献身,因为那只是个瞬间的死亡,继而新生。
我发现在海中央的静止可以令我恢复清晰的思考。海水遮住了一切分散之物。将所有的杂乱统一在他的威势之下。我平仰着漂浮在水中央,耳朵浸入水中,只留眼睛和鼻子嘴巴在水面上。所能望到的只剩下有限的天空。这时,只有自我和海的并存。我的本性同大海结为一体,并开始沟通共融。
海告知我一切。告知我应该在纷繁中做出选择,明白自己的使命,将自身的力量集中并且放大;告知我无需惧怕,因为一切变动都是永恒的,只需明确方向与对自身的存在满怀信心。海浪提示我力量的永恒性是人的本我的属性。
我开始舒展着四肢自然的舞蹈。手脚似踏入绵软的织物,借助轻柔的反弹之力模糊的确认下一步骤的方向。动作的界限随之模糊,浑然一体。身体的重量被四肢的运动带动起来,或倾倒前后,或偏向左右。而我却不至跌倒。海完美的解决了我所有的矛盾,将完全的我托起,并给予更舒适的自由空间。
这是【爱】么?温柔和谐的【海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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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报有台风在连江登陆。厦门也下起暴雨。
趁着暴雨来临,去看芬的小baby。
她鼓着脸,在床上挣扎,似乎满怀着欲望。她想说,想跳,甚至想飞,可是她其实只能那样躺着,自己翻个身也不行。
妈妈呢,自以为可以了解孩子的感受,她对她用幼儿的声音讲话,对她做出各种表情,不停的抱她,摇她。而我竟然对她是否真正了解孩子的想法产生怀疑。而误读是必然的,所以必然导致不停的重复与妥协。
妈妈与孩子的关系和世界上任意两个陌生人的关系一样。从一开始的完全不了解,到慢慢建立交往。自然而然的一套我不相信。也许有些不同的是“爱”参与了其中。“爱”以势不可挡超越一切的架式直接而自然的在脐带剪断之后形成新的纽带。
看着芬这样爱自己的小孩,我便不敢再对妈大声的讲些不耐烦的话。我是从那么无知无能力的一个小鬼一天一天长成现在这样的。现在应该把妈妈当成襁褓中的小孩子,老人家随着身体的衰微,慢慢开始退出社会,更需要我们的保护和爱。尽管他们现在还想着站出来为我抵挡一切危险和困难,而我却是该充当强大的角色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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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及其普通的一天。村里停了一天电。
村民们得到了共同的话题与消遣。蜗居的同志们没了电脑的享乐,年轻的父母们热的出来推着孩子乘凉。小炒店的老板们乐得被迫休息,搓起麻将。我呢,不小心睡死过去,在梦里和一帮孩子周旋不下,直到天色微暗。
冲了个小澡,踏出村子。在瑞景商城闲逛,厦门的大商场唯一的好处就是永远人丁稀少,像是专门为我开的一样。胡乱买了些物品,权当体验在人世间的快感。后来呢,就在广场看云,灰色的云,变形成甲壳虫汽车一样的形状,缓缓开着开着,直到汽车成了烟雾一团。
二子从远方飞奔而来,我们就交谈,玩猜价格游戏,玩艺术是什么游戏。然后到二子家。我说这真满足我窥探别人隐私的嗜好。东西极少的家。讲话能听到回音。我们看马戏。我说小丑都是忧伤的。二子理解成他们练功很辛苦。还谈哪样的男人能给人安全感。二子喜欢张国力,我喜欢王志文。喝完和清凉油一样味道的沙示汽水,九点多就赶公车,是很有执着力的二子追上了那辆已经开动的公车。
回到村,灯火通明,人们忘记停电的烦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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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鲜的生日。
妈妈也不曾记得这个日子了。虽然妈妈总是很努力的要记得这个日子。
这并不是一个尤其值得纪念的日子。
因为对于鲜来说,每一天都是伟大的,值得歌颂的,充满了神的奇迹与恩赐的。
就在刚刚的几个小时里,鲜不小心又陷入了悲伤。
这里面掺杂了太多错综复杂或成立或不成立的缘由。
无论如何,在新的一年的成长中,鲜会发挥神奇的力量,让每一天每一时刻都被希望与喜悦填满。
并继续不减认真的对待生活,对待自己,对待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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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的小丸子 诞生记
日期:2008-07-01 | 分类:生活而已 |










